《陆深夜莺》是作者我死后,丈夫抱着我的骨灰疯了创作的言情类小说,故事很有深意,值得一看。《陆深夜莺》精彩节选:”“谈什么?”“他……他想请求您的原谅。”我挂了电话,觉得可笑。原谅?他凭什么觉得,他还有资格谈这两个字?那天晚上,陆深回来了。他瘦了很多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,一身昂贵的西装穿在身上,显得空空荡荡。他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,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颓唐之中。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是我最喜欢的那家私房菜。“莺莺,......
我的丈夫是业界精英,英俊多金,但他不爱我。结婚七年,
他心里始终住着一个从未露面的“白月光”。为了给那个女人腾位置,
他精心设计了一场车祸,让我葬身火海。临死前,
我看到他手机里发给那个女人的信息:“障碍已除,等我娶你。”可他不知道,
那个让他魂牵梦绕、在网络上与他精神共鸣的神秘画家“夜莺”,就是我本人。我死后,
他疯了,抱着我的骨灰,一遍遍呼喊着“夜莺”的名字。如今,我重生了,
回到车祸发生前一年。看着眼前这个深情款款地跟我讨论着“夜莺”画作的男人,我笑了。
既然你这么爱她,那这一世,我就让你得偿所愿。第一章浴火重生汽油的味道钻进鼻腔,
灼热的空气烫得皮肤卷曲。我被卡在驾驶座上,腿骨断裂的剧痛让我无法动弹。车窗外,
陆深站在安全距离,火光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跳跃。他没有丝毫要救我的意思,
只是平静地举起手机。屏幕亮起,一行字刺入我的视网膜。【障碍已除,等我娶你。
】收件人,是一个空白头像,昵称是三个字——夜莺。我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。
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。夜莺。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整整七年的神秘女画家。
那个被他奉为灵魂伴侣,却从未见过面的“白月光”。他不知道,那个夜莺,就是我。叶莺。
我的本名。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我看见他收起手机,转身离去,背影决绝,没有一丝留恋。
剧烈的窒息感传来,我猛地睁开双眼。映入眼帘的,是熟悉的水晶吊灯,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。我躺在我和陆深结婚七年的主卧大床上。我低头,
看见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。没有烧焦的痕迹,没有刺鼻的血腥味。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日期。
距离那场精心设计的车祸,还有整整一年。我回来了。浴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,
陆深裹着浴巾走出来,水珠顺着他分明的腹肌滑落。他擦着头发,
视线落在他床头柜上的一本画册上。“莺莺,你看‘夜莺’的新作了吗?”他开口,
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,“这幅《涅槃》,光影的运用简直是神来之笔。
我真想知道,是怎样一个女人,才能画出这样充满生命力的作品。”他转过头看我,
眼神一如既往的温和,却又带着一丝疏离。“你觉得呢?”我看着他。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,
也恨了十年的脸。看着他提起“夜莺”时,眼中那藏不住的光。前世,每当这时,
我都会压下心底的酸涩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去迎合他的话题。但现在,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那被烈火焚身的痛苦仿佛还烙印在灵魂深处。
我攥紧了身侧的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陆深察觉到我的沉默,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的腥甜,然后,慢慢地,一寸一寸地,
扯动嘴角。我笑了。不是温顺的、讨好的笑。而是一个发自肺腑的,
带着无尽冰冷与嘲弄的笑。“是啊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
“我也很想见见她呢。”陆深,既然你这么爱她。这一世,我一定让你,得偿所愿。
第二章撕裂的伪装陆深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。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住,审视地看着我。
“你今天……有点奇怪。”“是吗?”我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
径直走向衣帽间,“可能没睡好吧。”我背对着他,从镜子里看到他眼中的探究。前世的我,
为了扮演好“陆太太”这个角色,永远温婉得体。从不在他面前失态,
更不会用这种带刺的语气说话。我随手从衣柜里抽出一件真丝睡裙。
他最不喜欢我穿这个颜色,他说,太扎眼,不够沉静。我当着他的面,慢条斯理地换上。
镜子里的女人,面色苍白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那抹鲜红的颜色,衬得她有种病态的美。
陆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明天妈过来吃饭。”他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,
“她不喜欢你穿成这样。”“知道了。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,没有回头,径直走向梳妆台。
他似乎对我的顺从还算满意,转身准备去换衣服。“哦,对了。”我拿起一管口红,
对着镜子,一笔一画地描摹着唇形,“我准备办个画展。
”陆深扣衬衫纽扣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他转过身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
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。“画展?叶莺,你认真的?”他走到我身后,
双手撑在梳妆台上,从镜子里俯视着我。“你的那些涂鸦,自己在家画着玩玩就算了。
拿到外面去,不怕被人笑话吗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人心里。“别闹了。
”他伸手,想拿走我手里的口红,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纵容,
“安安分分当你的陆太太不好吗?别总想些不切实际的。”我手一偏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口红在我的嘴角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。我抬起眼,透过镜子,与他对视。“陆深,
”我一字一顿,声音清晰无比,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空气瞬间凝固。
他眼里的嘲弄慢慢褪去,取而代de是冰冷的审视。他第一次,
用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“我说,”我放下口红,转过身,
正视着他,“我要办画展。用我自己的名字,叶莺。”我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。
他没有听出我的言外之意,只觉得我的挑衅不可理喻。“随你。”他直起身,
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,“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找我,说你被人笑掉了大牙。”他摔门而去。
我看着镜子里,嘴角那道歪斜的红痕,像一道裂开的伤口。我抬手,用指腹轻轻抹去。陆深,
这只是个开始。我会亲手撕碎你所有的体面和骄傲,就像你亲手将我推入火海一样。
第三章婆婆的轻蔑第二天,陆深的母亲周岚准时上门。她一进门,
视线就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落在我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上。她眉头一皱,
毫不掩饰眼里的嫌弃。“都**十的人了,还穿得跟个小姑娘似的,像什么样子。
”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局促地道歉,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:“妈。
”周岚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坐下,将爱马仕包随手一扔,下巴微抬。“陆深呢?公司那么忙,
你也不知道多体谅他,还让他陪你胡闹。”我知道,她说的是画展的事。
陆深肯定跟她告状了。“他有自己的事业,我也有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
周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。“你的事业?你的事业就是当好陆太太。结婚七年,
连个蛋都下不出来,现在还想搞什么幺蛾子?叶莺,我劝你认清自己的位置。
”尖锐的言辞像针一样扎过来。前世,我会被刺得体无完肤,只能低下头,默默忍受。
但现在,我的心早已被大火烧成了焦土,再也感觉不到疼痛。我端起一杯刚泡好的茶,
走到她面前,轻轻放下。“妈,喝茶。”我的平静,似乎激怒了周岚。她一挥手,
滚烫的茶水瞬间泼洒出来,溅在我的手背上。皮肤立刻红了一片,**辣地疼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她厉声喝道,“翅膀硬了是不是?你别忘了,你能有今天,
都是靠我们陆家!”我看着手背上迅速泛起的红痕,缓缓抬起头。“是吗?”我轻声反问,
“我嫁给陆深的时候,叶家虽然比不上陆家,但也算得上名门。
我父亲更是把叶氏一半的资源都倾斜给了陆深,才有了他今天的地位。您说**陆家,
这话从何说起?”周岚被我堵得一噎,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她大概从未想过,
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猫的儿媳,敢如此顶撞她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指着我,
气得浑身发抖,“反了你了!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?”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”我抽出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背上的水渍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,
陆深走了进来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,以及我手背上的红痕。“妈,莺莺,
这是怎么了?”周岚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哭诉起来:“阿深,你可算回来了!
你看看你的好媳妇,现在都会顶撞我了!我还不是为了你好,劝她两句,她就给我甩脸子!
”陆深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丝责备。“莺莺,给妈道歉。”我抬起眼,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没错,为什么要道歉?”陆深的面色沉了下去。“叶莺,别无理取闹。”“无理取闹?
”我笑了一下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陆深,在你眼里,只要我不顺着你们,就是无理取闹,
对吗?”我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“你的好妈妈,嫌我穿得不好看,嫌我七年无所出,
嫌我办画展是胡闹。她把茶水泼到我手上,你一进门,不问青红皂白,就让我道歉。
”我伸出依旧泛红的手背,举到他眼前。“陆深,你摸着良心问问,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?
”他看着我的手,眼神闪烁了一下,避开了我的目光。“妈年纪大了,你让着她点是应该的。
”他生硬地说道。“呵。”一声轻笑从我喉间溢出。我收回手,不再看他。
“画展我会照常办。你们看不惯,可以不来。”说完,我转身上楼,
将他们母子二人的错愕和愤怒,全都关在了门后。陆深,周岚。你们欠我的,我会一笔一笔,
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第四章针锋相对接下来的日子,我和陆深陷入了冷战。他早出晚归,
我们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。偌大的别墅里,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但这正合我意。
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画展的准备中。我租下了市中心最好的展厅,
联系了业内最有名的策展人。这一切,我都用的是我自己的钱。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,
足够我挥霍几辈子。陆深很快就知道了这一切。那天晚上,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,
将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的画架上。“叶莺,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?
”我正在给一幅画上最后的颜色,头也没抬。“我只是在做我自己的事。”“你自己的事?
”他冷笑一声,指着那份文件,“你知不知道,你租的那个展厅,
下个月本来是要办‘夜莺’作品的国内首展的!我花了多少心血才跟她的经纪人谈下来,
现在全被你搅黄了!”我的手,顿住了。原来如此。我抢了“我自己”的展厅。“那又如何?
”我放下画笔,转过头,平静地看着他,“商业竞争,价高者得。陆总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
”“你!”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胸膛剧烈起伏着,“你明明知道‘夜莺’对我有多重要!
你就是故意的!”“是啊。”我坦然承认,“我就是故意的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
仰头看着他猩红的双眼。“陆深,你凭什么认为,你的事就比我的事重要?
你喜欢的画就是宝,我的画就是垃圾?就因为我不叫‘夜莺’?”他死死地盯着我,
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。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他喃喃道。“人总是会变的。
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尤其是,死过一次之后。”他当然听不懂我话里的深意,只当我是气话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怒极反笑,“叶莺,我倒要看看,你的画展能办成什么样。
没有陆家的支持,没有我的人脉,我看谁会去给你捧场!”“那就不劳陆总费心了。
”“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再次摔门而去。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眼神冰冷。
后悔?陆深,真正会后悔的人,是你。画展的请柬,
我一张都没有发给陆家和他们那个圈子的人。我只邀请了媒体,以及一些真正的艺术评论家。
我还以“夜莺”的海外经纪人“N先生”的名义,给自己送去了全场最盛大的花篮,
卡片上只有一句话:【祝叶莺女士画展圆满成功,期待与你在顶峰相见。
】这是我特意注册的海外账号,伪造的身份。我知道,陆深一定会看到。我要让他知道,
“夜莺”不仅知道我,还欣赏我。我要让这根刺,深深地扎进他的心里。
第五章画展惊雷画展当天,天朗气清。我穿了一身简约的黑色长裙,站在展厅门口,
迎接寥寥无几的宾客。如陆深所料,没有陆家的名头,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一个都没来。
来的只有一些被邀请的媒体和几个真正对艺术感兴趣的评论家。展厅显得有些空旷。
一个年轻记者小声议论:“这就是陆太太的画展?也太冷清了吧。”“是啊,
听说她为了这个展厅,把‘夜莺’的国内首展都给挤掉了,真是自不量力。
”我听着这些议论,面色平静。就在这时,门口一阵骚动。陆深和他母亲周岚,
在一群朋友的簇拥下,走了进来。陆深穿着高定的西装,身姿挺拔,
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。周岚更是昂着头,像一只骄傲的孔雀,
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。“莺莺,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?
我们也是听朋友说起,才赶来给你捧场的。”陆深开口,声音不大,
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他摆出一副体贴丈夫的模样,话里话外却都在暗示我的不懂事。
周岚更是直接开了口:“哎呀,这就是你的画展啊?怎么人这么少?早说嘛,
让阿深帮你多请些朋友,也不至于这么难看。”她身后的一个富太太立刻附和:“就是说啊,
陆太太,办画展可不是小事,得有人脉才行啊。”她们一唱一和,就是来看我笑话的。
我没有理会她们,只是淡淡地开口:“画是给人看的,不是给身份看的。懂的人自然会来。
”周-岚脸色一僵,冷哼一声:“嘴还挺硬。”陆深扫视了一圈墙上的画,
最后目光落在我身边那个巨大的花篮上。他走过去,拿起那张卡片。
当他看到落款“N先生”和那句“期待与你在顶峰相见”时,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猛地转头看我,眼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‘夜莺’的经纪人为什么会……”我微微一笑。“大概是英雄所见略同吧。
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他无法接受,他奉若神明的“夜莺”,
竟然会欣赏他嗤之以鼻的我。这比直接打他的脸还要让他难受。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!
”他失声喃喃。就在这时,展厅的最后方,一块巨大的红布缓缓落下。
露出了这次画展的压轴之作。那是一幅名为《囚鸟》的画。画中,
一只羽翼华丽的夜莺被困在金色的鸟笼里,它的眼中没有悲伤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而在鸟笼外,站着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,他正深情地凝视着远方天边的一轮虚幻的月亮。
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幅画所吸引。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评论家颤抖着走上前,扶了扶眼镜,声音里带着激动。“这……这种笔触,
这种光影……这分明是……分明是‘夜莺’的风格!”一石激起千层浪。“什么?‘夜莺’?
”“天哪,真的好像!你看那个翅膀的细节处理,和‘夜莺’的成名作《星空》一模一样!
”“难道……”所有的闪光灯,在这一刻,全都对准了我。陆深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幅画,又死死地盯着我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只剩下纸一样的惨白。
周岚也愣住了,脸上的得意和轻蔑凝固成了滑稽的表情。我迎着所有的目光,走到那幅画前,
拿起一支笔。在画的右下角,在那个模糊的男人背影旁,我一笔一画,签下了我的名字。
不是“叶莺”。而是那两个,陆深在梦里呼喊了无数次的名字。夜莺。
第六章崩溃的开端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针落可闻。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,
目光在我和那幅画的签名之间来回移动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然后,
是排山倒海般的惊呼和快门声。“天哪!叶莺就是夜莺!”“爆炸性新闻!
豪门贵妇竟是神秘天才画家夜莺!”“陆太太隐藏得也太深了吧!
”记者们疯了一样地往前挤,无数个话筒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。“陆太太,
请问您为什么一直隐瞒身份?”“请问陆总知道您的身份吗?”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,
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深。他站在原地,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。那张永远从容不迫的脸上,
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。震惊,错愕,荒谬,不信……无数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,
最后都化为一片空白。他嘴唇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周岚更是彻底傻了眼。她指着我,又指着画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夜莺?”她尖锐的声音变了调,“这怎么可能!
你这个……”她想说“下不出蛋的母鸡”,想说“只会花钱的废物”,
但这些话在“夜莺”这个光芒万丈的名字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陆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他踉跄着走上前,死死地盯着那个签名,
像是要把它看穿,“这绝对不可能!你在撒谎!”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,用力摇晃,
